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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YeeDing
- Location: USA.加利福尼亚州
- Birth year: 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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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cupation: Entrepreneur
- School: 清华大学
- School area: China.北京.北京市
- Native Language: Chinese
- Foreign Language: English
- Level: Leve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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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 1
YeeDing's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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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6/2008迷你兔给丁丁留言:战争狂人
[德]杰瑞•科顿 著
筱 蝌 译
内容简介
战争狂人,美国蒙大拿州前参议员莫根•杰佛逊•格洛斯患有躁狂症,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统治全世界。他在世界各地招兵买马,成立自己的军队,自任将军,开始实施自己的罪恶计划。他杀戮成性,和他作对的人一律格杀勿论。劣迹败露后,为了掩人耳目,他杀人灭口,最终也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序幕
从芝加哥飞来的班机降落在纽约的拉瓜迪亚机场,乘客们走进机场大厅,大部分乘客身着职业装,只有一件手提行李,漫不经心地走出机场,直接从出口走出,向机场的停车场走去,他们今天早晨把汽车停在了那里。只有少数几个人走到大厅门口去搭乘出租车。
在人群中,只有卡伦•塞勒显得与众不同,她站在那里,四下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跟踪她的人,然后,随着人流向候机大厅门口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我过的这叫什么生活呀?不正常的生活,和这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生活。就算自己是一名记者,也不一定非要经常处在危险之中呀。不!她感觉有些愤恨,心想,你不能这样,你一定要将这个世界上的强人的秘密刺探出来,并把他们的丑恶行径大白于天下。
每次外出执行任务时,她的内心都十分害怕,这次也不例外,或者说更为害怕更为准确些。这次的经历可能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为危险,卡伦这次跟踪的是一个杀人成性的家伙,在他看来,一个人的生命只是他达到个人目的的一件工具,用完之后可以随意丢弃会或者毁灭。卡伦向他发起挑战,真是让人觉得不自量力。她本来可以不去招惹他的,但是,职业的使命感促使她,下决心一定要将那个家伙揪出来。
尽管她进行了大量的调查工作,仍未找到令人信服的确凿证据,她准备先潜伏一段时间,而她潜伏的最佳地点就是这里——纽约。
她小心翼翼地向出口走去,随着迈出的每一步,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安全了。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肯定的,到现在为止,一切顺利,航班上没有安装炸弹,她已经平安落地,现在,不会再有危险了。
卡伦身穿一件套装裤,身材修长,身体健壮,头发剪得很短,浑身充满了活力。一条红色领带配上一件与之相配的丝质衬衣以及在意大利定制的平底鞋,使她显得更加完美(干练)。从外表上很难推测出她的年龄,这个秘密只有与她熟识的几个密友知道。很多人说,她看上去像是二十一二岁,也有很多人说她看上去三十多岁,卡伦每次都要向大家解释,她的实际年龄是二十八岁。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她放慢了脚步,打开了黑色挎包,挎包里只有一个笔记本和几件她随时会用的小东西,她甚至连洗漱用具都没带。每次她姐姐都会把所有东西给她准备好,以防备她像今天这样的突然袭击。
卡伦掏出手机,拨通了她姐姐迪安娜的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姐姐的声音。
“喂!你猜我是谁。”
“卡伦!”迪安娜吃惊地大声问,“你在哪里?你来纽约啦?”
“哈哈!不贵是我姐姐,一下就猜到了。”
卡伦这时已经走到了候机大厅门口,她往边上挪了挪,给后边出来的人让开路。
“我不相信!”从迪安娜的声音里可以听出她很兴奋。“简直像是从天而降!你为什么不事先打个电话?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堵在了路上?”
“我没有开车来,迪安娜。”卡伦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把自己在逃避追铺的实情告诉姐姐。不,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要等到和姐姐见面后确认不会被别人听到(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再把真相告诉她。于是,她接着说,“我现在的准确位置是皇后大道,你们那座该死的监狱似的小岛Riley’s Island的东西面,你们这个恐怖岛屿叫什么名字来着?”
“克里斯岛。”迪安娜说,“你现在在拉古迪亚机场?”
“是的。”
“你位身们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机场接你。好了,你等着,我去机场接你。”
“富人,请问您要出租车吗?”卡伦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带印地安口音的声音。
卡伦转过头,打量着那名男子。
那个人皮肤黝黑,头发上满是油污,微笑着望着卡伦。
“喂,怎么了?”迪安娜在电话里大声问,“是不是有黑车司机在纠缠你?我还以为只有在肯尼迪国际机场才会有专宰外国游客的黑车司机呢。别理他们!”
“我不是外国游客。”卡伦回答说,“你放心吧。虽然我不是纽约人,但也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那又怎么样?”迪安娜有些生气地说,“听我说,别理那些家伙!很多很车司机都是曾因抢劫、盗窃犯罪蹲过监狱的认。你要不听我的活,恐怕很难活着到我这里。”
“你这叫什么话?我大老远的来看你,你却用这种话来诅咒我死!”卡伦生气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出事。你一定要找一辆有营业执照的正规出租车。”
“好了,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卡伦说,“你告诉我,如果乘出租车去你那里需要多长时间。”
“大约半个小时。”
“那好吧,我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打你那里。别忘了,给我叫一份匹萨外卖。”
“你放心吧,没问题。”
卡伦关掉手机,放进手机套里。
那个男人没有走,仍然站在她的身后。
可能使自己多疑了。卡伦想,她可能是个非法越境者,为了生存,为了妻子和父母、孩子,在这里奔命挣钱。这个家伙看上去很可怜。
“你是什么地方人?”卡伦问。
“啊?皇后大街,离这里很近。”
“我是问,你是那国人?”
“印度,女士。”
“噢。你有出租车运营证吗?”
“当然了,女士。”
他说着,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用卡大小的塑料封套。
“苏里万汽车公司。”卡伦念道,“监视员姓名:瓦苏•纳任。”
她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又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男人,放下心来。
“那好,纳任先生,从这里到曼哈顿市中心雷兴顿大街512号要多少钱?”
“20美元。”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说,并把证件收了起来。
卡伦摇了摇头。
“你疯了吗?就这么短的距离,你要那么多钱?”
那个人举起了手。
“女士,您多长时间没有来纽约了?现在,什么都在涨价。就着我还给您优惠了呢。”
“开玩笑。”卡伦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身边走开。
“您等一下,女士。”他赶紧凑到她的身边。“您别生气,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其实,
我也很不容易,我每个月要交100美元的车份钱,还有很多其他指出,汽油钱、修理费,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
卡伦停下了脚步,笑着说:“好了,痛快点儿!多少钱?”
“您给15美元怎么样?”
“好了,好了,就给你15美元。”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谢谢,女士,谢谢您。您有箱子吗?我来帮您那提包吧。”
“不用。”卡伦说,“你就把我送到曼哈顿就行了,而且一定要快。”
纳任朝路边的一辆雪弗莱汽车走去,卡伦跟在他的身后。
上车后,卡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并预付了车钱。她很大方地付了司机20美元。她觉得那个司机很可怜。
汽车驶出机场,向曼哈顿市中心驶去。
当汽车行驶到阿斯托利亚公路的时候,卡伦问:“你是不是要准备一些零钱付特里布洛桥的过桥费呀?”
瓦苏笑着回答说:“不用,全都是自动交费,女士。我们的车里全都安装了自动缴费系统。”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仪表盘上的一个小盒子。
其实,卡伦这样说,是想让司机知道,她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不要想欺骗她,把她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抢劫她的钱财。
“我可以把收音机打开吗?”出租车司机问。
“啊,我无所谓。”卡伦说。
“您想听音乐还是听新闻?”
“音乐。但是,我不喜欢听重金属音乐。”
“好的。”
司机打开收音机,里面传出了清扬的音乐声。
“我要停一下车。”司机说,“在前面的停车场,就一停小会儿。”他指着路边的一块路标说,,并把车开上了右边的车道。
卡伦吃了一惊。
“为什么?”她大声问,“不要停下!继续往前开!”
“对不起,女士。”司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右转向灯。“只是有点儿紧急情况。”
“什么?你说什么?”卡伦大声问,“是不是你的车坏了,要换一辆车?”
“不是,不是,女士。”司机哼哼着说,“我┅┅我┅┅只是有点儿内急。”
“那也不行!”卡伦大声说,“你要么继续往前开,要么现在就停车让我下去。”
“你不要激动,别激动!”司机说着,已经把车拐下了高速公路。
汽车前大灯把路边的停车场照得一片通明。停车场上长满了杂草,尽头是一堵高高的水泥墙。
卡伦怒火中烧。
“开回到高速路上去!”她大声喊,“要不然我要报警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背包里去掏手机。
司机没有说话,猛地一踩油门,汽车飞快地冲进了停车场。
卡伦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在这一刹那,她想,当初真应该听姐姐的劝阻,否则也不会┅┅
刚才还很慈祥的司机现在变成了一个疯子,他猛地向围墙撞去,就在汽车要装上围墙的一刹那,他猛地把车刹住。汽车轮胎在地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汽车围了上来。
卡伦大吃一惊。
这一切都是预谋好的,她想,这帮该死的家伙,事先藏在这里等着我上钩!
她捡起手机。
这时,她身边的车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向她扑过来,满嘴烟味。
卡伦一边大叫着,一边手指颤抖地按下了手机的按键:911。
一个大拳头向她的头部击来。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当卡伦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粗糙的地上,远处隐隐可以听到从高速路上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身边站着几个戴着黑墨镜的男人。
卡伦一动不动地躺在哪里。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十分平静。自从她干上这个职业,她就知道,这个职业随时伴随着风险,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到。而这一天现在真地来到了。
一只脚踩在她的身上。
“醒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问。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臭女人,问你话呢!”
卡伦没有吭声。
从高速路上照过来微弱的光线。
她的头被狠狠地踢了一脚。
那个嗓音嘶哑的男人接着说:
“你不要假装听不见,当心吃苦头。想让我们撬开你的嘴是不是?”
卡伦轻咳了两声,声音微弱地说:
“我听出你的声音了。”
“那你的下场会更糟糕。”那个显然是几个人中的头目的家伙说。
“我知道。”卡伦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不惧怕,但她知道,她无法做到,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恐惧。
“那好呀。”那个头目说。
“你们什么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卡伦说。
“我倒要看一看。”他说,“告诉我们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要不然我们还会让你吃苦头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东西。”
卡伦的头上又重重地挨了一脚。
卡伦大叫一声,但她的喊叫声被淹没在汽车行驶的声音里。
“我什么也没有!”她呻吟着说,“什么都没有了。我全部都删除掉了。我的笔记本电脑的硬盘伤就剩下地址了,你们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不要以为你能骗得了我们。”那个男子接着说,“你要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可以去调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的情报势十分准确的,而且,我们也知道你来纽约的目的是什么。”
卡伦一惊。迪安娜,她想,并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噢,我的天呀!
“姐妹之情。”对方狞笑着说,“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告诉你吧,我们对你的情况了如指掌。你姐姐迪安娜现在一个人生活,她有一个女儿叫杰西卡,今年7岁,和迪安娜的前夫在一起。”
“不要!”卡伦大声说,“不要!你们不要伤害她们!”
四个男人哈哈大笑。
“没问题。”小头目说,“只要你告诉我们那些数据在哪里,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的。”
卡伦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着,很快就想出一个权宜之计。
“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她说,“我这里真的没有那些资料了。”
“那——”嗓子嘶哑的那个男人问,“那些资料在什么地方呢?”
“到处都是。”卡伦说,“我已经用电子邮件将资料发给了美国和加拿大各大报社和杂志社了。”
片刻沉默。
然后,小头目恶狠狠地对卡伦说:
“别跟我们耍花招。你把我们都当成傻子吗?”
“不,”卡伦说,“我不敢骗你们。我真的——”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那个男人提高了声音,“在蒙大拿州我们把你跟丢了,但是,从芝加哥到纽约,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我们知道,你肯定把那些数据藏在着两个地方中的一个了。我们会找到的,你就等着瞧吧。不过,你要想少受点儿皮肉之苦,还是趁早乖乖地隐藏东西的地方说出来吧。”
在蒙大拿,当她发现(找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肯定就已经知道这些人极为残忍,杀人不眨眼,特别是他们的幕后指使人“铁面”。他叫摩根•杰佛逊•格拉斯,曾经是一名参议员,幻想着有一天能统治整个世界。他已经在别的地方开始实施自己的罪恶计划。卡伦是在蒙大拿发现他的行踪的。
“我告诉你们——”卡伦固执地说,“这位参议员每天都要小心,我的报告随时都会被人公之于众,即使你们杀了我也已经无济于事。”
几个家伙又大笑起来。
“那就等着瞧吧,看谁敢去冒这个风险。”声音沙哑的家伙说,“参议院的势力很大,没有人敢发表你的东西的。”
卡伦陷入了沉思,想起了摩根•杰佛逊•格拉斯说过的话。
“我代表上帝。和我作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我最后再问你一边——”匪徒大声喊道,“你说还是不说?”
卡伦没有回答,一股求生的欲望油然而生。她慢慢地缩回腿,猛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来,试图逃跑。
但是,她刚跑出两步,就被对方扑倒在地。
对方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
她慢慢地陷入了昏迷,临失去知觉之前,心里还在不断地念着那个人的名字:
铁面……
铁面……
铁面……
第一章
我们将情况向房管员作了简单介绍之后,他先给迪安娜•图尔纳打了个电话,然后,陪我们来到了迪安娜家。随行的还有一位急救医生和她的助手,万一迪安娜听到妹妹出事的消息而昏迷,我们可以马上施救。
房管员名叫赫伯特•格拉赫,大约50岁,矮小敦实,身穿深蓝色工装裤和浅灰色套头毛衣,看上去很慈祥。他走上前去,按响了迪安娜家的门铃。
“谁呀?”对讲机里传来迪安娜的声音。
“您好,图尔纳夫人,我是房管员,刚才给您大多电话。您现在有时间嘛?”
“当然了,格拉纳先生。有什么事吗?”迪安娜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她今天一定过得很愉快,显然正在享受着美好的傍晚时光,可以想象,为了迎接妹妹的到来,她肯定已经忙乎了好几个小时。
一想到这个可怜的女人将要听到妹妹遇害的消息后所要经受的沉重打击,,我的心里不免隐隐作痛。
赫伯特•格拉赫先生站在门禁的摄像头前,脸上露出了微笑。要是换了别人,此时此刻,为了寻找合适的借口一定会急得满头大汗,而他却显得十分从容不迫,使我不得不从内心深处感到佩服。
“没什么事,只是随便聊聊。”他说话很轻松自然,好像只是来检查一下水龙头是否漏水。
“好,您请进来吧!”
扩音器里传出“啪”的一声响,然后是一声蜂鸣声。
赫伯特•格拉赫转过身,向我们点点头,推开了门,我们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他走了进去。
门开了,迪安娜•图尔纳站在门口迎接我们。她长得十分俊秀,黑黑的长发披在肩上。
“你好,格拉赫先生!”她面带微笑地大声说。
但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发现,来的不只是房管员一个人。
“我带来了几个人。”他低着头说,紧咬着嘴唇走到一边。
我感觉嗓子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不知该如何开口。
迪安娜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走到我的面前。
“您是谁?”她小声问,“那是什么……”
她停住了,目光转向菲尔,然后转向身穿急救中心红白制服的医生和护士,一股不祥之兆袭上心头,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我叫杰瑞•科顿。”我自我介绍说,并使劲地咽了一口唾沫。“我是联邦调查局的警察。”
我和菲尔出示了证件,圣德医生及其助手也出示了他们的胸卡。
迪安娜吃惊地大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们是来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的声音低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卡伦!卡伦出事了?”迪安娜大声喊道,“噢,我的天哪!”她用双手捂住脸。“发生了什么事?卡伦怎么了?”
我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遭到了袭击,图尔纳女士。”
“我们是在您妹妹的笔记本里找到您的姓名和地址的。”菲尔嗓音沙哑地说。
“在她的笔记本里?”迪安娜毫无表情地重复道,“她被袭击以后呢?就是说……”
她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我悲伤地点点头。
“图尔纳女士,我们不得不遗憾地告诉您,您的妹妹……”
我说不下去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内心此时此刻正经受着极端的痛苦。
“您的妹妹遇害身亡!”
她先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两三秒钟之后,她突然放声大哭,跌进我的怀里。
我紧紧地抱着她,觉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桑德医生走上前,抚摸着迪安娜的肩膀,小声地安慰着她,并和护士一起把她扶进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为她打了一针镇静剂。
“您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桑德医生抚摸着迪安娜的脸颊说,“别害怕,我们在这里守护着您。好嘛?”
“谢谢。”迪安娜强打笑脸,充满信任地看着医生,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我和菲尔。
迪安娜脸上的微笑很快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我早就知道会出事的。”她小声说,“我总是提醒她不要去招惹那些人,否则早晚有一天会遭到他们的报复的,可她就是不听劝,非要冒险去惹那些人。她经常出没于世界各地烽火连天的战场,到最危险、最野蛮的地方去获取第一手资料。可以说,为了她的新闻工作,她连命都不要了。”迪安娜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使劲地摇着脑袋,继续说道,“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死在纽约的出租车上。我曾经担心过,她整天在烽火连天的地方采访,或许有一天会遭到不测,可没想到,这可怕的一幕竟然发生在这里。我的上帝呀!不久前我们俩还在电话里开玩笑,我让她坐出租车的时候小心一点儿,她还埋怨我用不吉利的话迎接她。现在……现在……”她轻轻地转向厨房,在厨房的餐桌上放着两个纸盒子。“我还给她订了皮萨饼。”
迪安娜抽噎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和菲尔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
我们在阿斯托里大街旁的停车场发现了卡伦的手包,并得知她是一名记者,同时还发现了她从芝加哥来纽约的机票。但奇怪的是,经现场检查,她什么也没有丢,她的笔记本、现金以及信用卡全都完好无损。
然而,她却死得很惨。
我们没有向她姐姐介绍详细情况。
“她是说要乘坐出租车来这里吗?”我问。
“是的。”迪安娜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她走出机场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打电话的时候,有一个出租车司机上前纠缠她——”
此时,她已经恢复过来了。
“是您妹妹说有一个出租车司机上前纠缠她吗?”菲尔问。
“不是,我在电话里听见他说话了。”
“出租车司机是男的吗?”菲尔接着问。
“是的。”
“您能听见他都说了些什么吗?”
迪安娜考虑了一会儿。
“您等一下,让我想一想。就说了几句话。我想……是的,我想起来了。他说:‘女士,您要出租车吗?’当时我在和我妹妹通电话,所以我在电话里听到了他当时的声音。”
“他还说什么?”我问。
“没有。然后,我和卡伦继续通话。我想,她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我当时还在电话里提醒卡伦。”她喘了几口粗气,又闭上了眼睛,接着说道,“很可能就是因为我提醒她别上当,她反而却固执地去坐了那辆黑出租车。卡伦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越劝他别干什么,她却偏要去干。哦,我的天呀!”她又睁开了眼睛,绝望地看着我,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全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应该对她说,‘你坐一辆黑出租车吧,又省钱又放心。’那样,她就会去乘正规出租车了。”
“您是在电话里听见那个出租车司机的声音的,是吗?”我问。
“是的。”她说。
我点点头。
“他的声音有什么特点吗?”我问,“您听出他的声音像是纽约人吗?”
“您是问他说话是哪儿的口音吗?”
“是的。”我说。
“那人肯定不是纽约人,至少不是土生土长的纽约人。那些开黑出租的大部分都是外国人。纠缠卡伦的那个家获说话的口音听上去像是印度人、巴基斯坦人或者是柬埔寨人。”
我对她能如此清楚地区分人的口音感到有些惊讶。
大安娜看着我,问道:
“你们还没有找到那个人?”
“您是谁那个出租车司机还是杀害卡伦的凶手?”我问。
“难道不是一个人吗?”迪安娜有些吃惊地说,“我想,肯定是那个出租车司机杀害了卡伦。”
“现在还不知道。”菲尔说,“我们还需要详细的调查才能下最后的结论。”
迪安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意思?没有指纹?没有弹壳和弹头?没有轮胎印迹?连脚印都没有?”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卡伦是在什么地方被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联邦调查局来负责这件事?”
“纽约警察局在确认了您妹妹的身份之后将这件事通知了我们,因为她是从别的州来的,所以归联邦调查局。我和我的搭档负责处理这个案子。”
“我不管是谁接管这个案子!”迪安娜绝望地大声说,“我只想知道道地发生了什么事!”
桑德医生和助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随时帮助情绪已经几近失控的迪阿娜。
“一个卡车司机在阿斯高速公路边发现了您的妹妹。”菲尔说,“他当时想在停车场休息一下。”
“那个该死的臭猪,刚开出机场不远就杀死了卡伦!”
我摇了摇头。
“我并不认为是那个出租车司机杀害的您的妹妹,但我们还是要尽快找倒他。我想您保证,我们一定会将这个案件调查得水落石出。”
我把目光转向菲尔。
他点点头,然后走到房间墙角的大扇窗户前,掏出手机打电话。
急救医生和助手又坐在了椅子上。
“那还能是谁干的呢?”迪安娜问。“那个家伙还有同伙?那他们是想抢卡伦的信用卡。卡伦身上从来都不带很多现金。”
我听着菲尔在和局长通电话。
“我们在寻找一辆吉普赛出租车,局长,带印度口音,或者类似的口音,他在la guardia机场的准确时间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解释说:“图尔纳女士,经警方检查,您妹妹身上的财物什么也没丢,包括信用卡和现金分文不少,她的钱包动都没动,她的各种证件也没有动过的痕迹。驾驶证、保险卡、记者证,全都没有丢失。”
迪安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这么说……天呀!在纽约!她被人……”
“有人一直在跟踪她?”
迪安娜痛苦地点点头。
“她在世界上到处树敌,到处得罪人,很多很多。您去问一问她的主编或者出版商就知道了。”
“她从事什么职业?是记者?”
“不是,她是自由撰稿人。但她专门为michingen晨星写文章。同时也为其他报纸、杂志写大量报道文章,但都是经过她的出版商同意的。”
“密执安晨星是芝加哥的一个周刊,是吗?”我问。
“是的,出版商是唐纳德•拜尔,主编是托马斯•鲁络通。”
我记下了这两个名字。
迪安娜好像忘记询问妹妹被害的情节,我的心里微微好受一些。犯罪分子的手段十分残忍。卡伦•塞勒的身上没有枪伤伤口,也没有刀伤。据病理学家检验,犯罪分子是多人作案,他们用棍棒、铁管将卡伦殴打致死。
尸体发现的现场就是犯罪现场。我想,犯罪分子把尸体扔在停车场,可能是为了震慑其他与他们作对的人。
在纽约,生活居住着很多记者,可以说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记者都要多,很多记者都富有很强的正义感,不断地揭露黑幕,针砭时弊……卡伦可能正在对某一个恐怖组织或者犯罪集团的行踪进行秘密调查,结果遭遇不测。为了对其他记者予以警示,犯罪集团将卡伦残忍地杀害,并暴尸于高速公路边的一个停车场,以阻止其他的记者的调查活动。
这是第一个出发点,我们将去纽约对这件事予以调查。第二个出发点是黑车司机,假如能找到他,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番。但是,在诺大的城市里能否找到一个不知姓名的出租车司机,堪比大海捞针。
我又向迪安娜问了一些她家庭的情况。她有一个女儿,叫杰西卡,今年7岁,和她爸爸安德•图尔纳住在扬克斯。安德•图尔纳专门为广告公司撰写广告,和前妻正好相反,可以整天在家工作,所以获得了女儿的抚养权。迪安娜是第三大街一家出口公司的秘书处总管,整天都在忙于工作,无暇照顾家庭。
我把我和菲尔的手机号码告诉了迪安娜,让她有事随时和我们联系。她直接把我们俩的手机号码存在了她的手机里。
我用委婉的方式向她表示,我们将会在暗地里保护她,叫她尽管放心,不必过分害怕。
雷尼•卡拉索处事向来是小心严谨,从来不对自己所处的形势过分乐观估计。他心里很明白,错失一招会导致棋输全盘,任何一点儿闪失都有可能招找来杀身之祸。
他躺在一片灌木丛中,稍稍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草原。这里是美丽的非洲大草原。当地很多人都会唱歌颂大草原的美丽风景的歌曲,充满了浪漫与情怀。
但是,此时此刻,卡拉索却无暇欣赏大草原的美丽风景。
卡拉索身体修长,30岁出头,身上仍然穿着从拘留所逃出时穿的浅灰色的囚服。他想尽快想办法搞到一套新衣服。
因为他想重新成为一个正常人。
不过,他现在还没有完全逃出魔爪,仍然处在极度危险之中。他只是刚刚逃出他的武力,要想真正逃出那个残暴的犯罪分子的统治地盘,至少还需要几天时间。
第二章
像是突然遭到重重的捶击,我眼前的墙壁被打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坑,墙壁上的碎块、灰尘向我迎面扑来。
“趴下!”我大喊一声,并迅速地伏下身子。
我小心翼翼地下了车,菲尔从另一侧也下了车。我们刚下了车,匪徒的第二排子弹猛烈地扫射过来。子弹擦着我们的头皮呼啸而过。
菲尔从汽车的后面绕过来。
“那个混蛋用了消声器。”菲尔说。
我说:“咱们得赶紧弄清楚他藏在什么地方。”
但是,对方好象猜到了我们的意图,这个汽车公司的院子里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办?菲尔用疑惑的目光望着我。”
“这很容易。”我说,“想办法把他们的火力吸引过来。”
“你是说──”菲尔问,“你用火力掩护我发动攻击?”
“是的。”我说,“只有采取这个办法了。”
菲尔抬起头,目光从左边又移到了右边。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刚才他就已经看见了向我们开枪的人,而且不止一个人,也可能是两个,也许更多。
我明白他的意图,同时用目光向他传达了我的打算。我的目光转向旁边的一个写着“员工通道”的大门。
我猛地把我的美洲豹汽车的车门关上,与此同时,我平躺在地上,抽出了手枪。车门发出“砰”的一声响。上面的家伙探出身子,冲锋枪正对着下面,打出一梭子弹。窗玻璃被炸得粉碎,稀里哗啦地散落在地上。与此同时,我和菲尔的枪也响了。上面的那个家伙一头栽了下来,冲锋枪落在我和菲尔的身边。
我向“员工通道”的门锁连开了五六枪,然后猛地一用力,将大门撞开,并趁势滚到了右边。菲尔也紧跟在后面冲了进來,滚向左边。
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弹,打在门上、墙上,碎木屑到处乱飞。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两个四下观察着周围的形势。我慢慢地爬到一扇窗户前,菲尔则爬到另一扇窗户前。这里是一间休息室,中间有一张大餐桌和十几张椅子,墙边立着一台自动饮料机。幸好现在是工作时间,所以这里没有人。
纽约市警察局的人可能很快就会到达现场。我们现在是在长岛市东河对岸的曼哈顿的摩天大楼。清晰现
我趴在窗户底下,为手枪换上了新的子弹,然后掏出手机,向海局长简单地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好的,我知道了。”海局长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是的,局长。”我回答说,“苏里曼公司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
“我马上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并向他们通报一下你们的情况,如果有必要的话,让他们派人支援你们。”
海局长话音未落,外面又响起了急促的枪声。
“谢谢。”我说完,赶紧挂上了电话。
子弹打在外墙上,窗户玻璃被击得粉碎,散落在室内的地上。休息室内的自动售货机也被打中了,里面的七喜饮料滚到了地上。
菲尔趴到窗户下,向外打出一梭子子弹,把对方的火力压了下去。
我趁此机会,冲到窗前,探出身子,向屋顶上的匪徒射击。
匪徒们停止了射击。
我和菲尔互相掩护着前进。
穿过一个走廊,我们来到了一个大车库。
我们进来之前就已经弄清了地形。车库右边是一条通往公司其他地方的路。
车库里一辆车都没有,现在是工作时间,所有车都出去拉客了。车库的右边有一个车间,与车库相连的卷帘门上着锁。卷帘门边有一扇门开着。我和菲尔冲了进去。
车间进门处的平台上停着一辆大型雪佛莱轿车,再往里面还停着两辆。车间里摆着几排长椅和工具柜。
车间里空无一人,估计是工人们听见枪响都害怕得躲起来了。
我和菲尔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菲尔从起降台边跑到窗户前。最后边还有一个门,通往公司后边的院子。在公司大楼前停放着两排公司员工的私人汽车。
菲尔两手持枪蹲在窗前,我也蹲着身子走到一扇窗户前,向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又回过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车间里的情况,以免有不测发生。
菲尔举起了枪,但马上又放了下来,眉头皱得很紧,还使劲地向我眨着眼睛。
“怎么了?”我小声问。
菲尔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我隐隐约约听到房顶上有脚步声,不远的地方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但和我们这里还隔着几栋楼。
这时,他已经差不多从惊恐中恢复过来了。
“你看外边。”他小声说。
我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窗外。
从办公楼里走出来一个人,双手抱头,慢慢地向我们走来。
是一个印度人。
人们也可能会把他认成是巴基斯坦人或者是柬埔寨人,很多那些地方的人在纽约开出租汽车。
他单独一个人,没有人跟着他,也没有人从大楼里观察着他。他身穿一件灰色风衣,下身穿一件破烂的牛仔裤。脸上挤出一丝的笑容。
他看上去很可怜。我心里对他不禁有些同情,尽管我知道他是谁。
瓦苏•纳仁。
我们事先已经给汽车公司经理打过电话,告诉他我们要找瓦苏•纳仁,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经理在电话里向我们介绍说,纳仁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已婚,有两个孩子,平时工作十分努力。
他慢慢地向我们所在的车间这边走过来。
“站住!我们是联邦调查局的!”我大声喊道,然后向左边跨出一步,想让他看见我,而且我的手里还拿着枪。
但是,他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他点点头,仍然向前走。
他刚刚走过停着的第二排汽车,走到了院子中间。他一边走,一边点头,眼睛盯着我手里的枪,但似乎仍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你聋了吗?”菲尔大声喊,“站住!”
“纳仁先生!你是纳仁吗?”我冲他大声喊。
他摇了摇头。
他继续向我们这边走。
“你听见了吗,纳仁?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们过去,我们要和你说几句话。”
他又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现在,他离我们还有不到30米了。
“好的,别走了,我们过去。”
他想疯了一样使劲点着头。
菲尔对他的这个举动不知所措。
他径直走到大门口,手已经摸到了大门上的小门的的把手上。
我飞快地向他冲过去。我发现门面上有两个大的 。
我猛地把他扑倒在地上。
随着一声巨响,我和菲尔跌倒在地上。爆炸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紧接着,大门被从门框里炸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用胳膊紧紧地抱着脑袋,菲尔也是如此。
我用手拍了拍菲尔的后背。
“嘿,哥们儿!”菲尔转过身来,脸上沾满了灰尘。
我估计,我的形象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你怎么样?没问题吧?”我问。
“没事。”他说,“谢谢。”
“谢什么?”我问。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他说。
我们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观察着公司院里的情况。
现场像是被炸弹炸过一样,大部分员工的汽车都被损毁了。
瓦苏•纳仁最后待的那个地方裂开了一个大弹坑。
原来,那家伙身上绑着炸弹!
我和菲尔对现场仔细地观察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菲尔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我觉得有些奇怪。刚才我怎么没有看出这个家伙的企图?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刚才在不停地点头。”我说。
“是的,我知道。”菲尔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们大声告诉他,让他停下来,并告诉他我们走过去,他却一直不停地向我们走过来,还一个劲地使劲点头。”
“你是说,他想欺骗我们?”
我摇了摇头。
“你看——”我一边说,一边用两个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咱们都认为摇头表示否定的意思,而印度人却是肯定的意思。正好和咱们相反。”
菲尔瞪大眼睛看着我。
“也就是说,他使劲地点头,意思是‘不、不,你们站在那里不要过来!’”
“是的。”我说。
“可是——”菲尔沉思着摸着自己的下巴。“这个家伙已经在纽约生活了很长时间,他应该知道咱们这里点头和摇头的意思和他们国家完全相反。”
“没错。”我说,“可是,他由于沉浸在极度恐惧之中,他的反应是条件反射。另外,他不想让我们去帮助他,尽管我们可能有机会拆除他身上的炸弹。”
“如果如你所说,”菲尔沉思着说,“是他自己想死,以此作为对自己的惩罚?”
“我们可以这样认为,是他的幕后人逼着他这样干的。”
“他的家人怎么办?他难道一点儿都不考虑吗?”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想,卡伦的死一直在折磨着他。当他开车巴卡伦送到那个停车场的时候并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或者他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当他第二天在报纸上读到卡伦在停车场被人残忍地害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成了杀人凶手的帮凶。”
“所以,当他知道咱们今天会来找他的时候,特意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特的指使人。也许他希望那些人开枪打死他。”
我赞同地点点头。要想找出是谁把卡伦送到阿斯特拉高速公路旁的停车场并不难。菲尔给liverry cab 公司打个电话,询问都有哪家公司在la—机场运营,然后我们挨个向有关公司打电话询问,很快查到了苏里万公司。他们说,当时他们公司的出租车司机瓦苏正在机场。
我们在公司办公楼里的会议室里找到了被匪徒们关押的公司总经理和他的职员。
匪徒共有六人,全身黑衣,并且全都带着面罩。
我和菲尔得知,瓦苏•纳仁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今后的生活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出租汽车公司给所有员工都上有保险,这笔钱足够纳仁的家人今后花销了。
尽管这家伙对卡伦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还是对他有一些可怜。他以前肯定不是坏人,从来没有什么违法行为,这一次,就是为了能多挣一些外快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噢,我的天呀!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卡伦全身裸露地冲着摄像机说。蒙大拿的阳光照在她那被晒得黑黑的皮肤上闪闪发光。
摩根•杰佛逊•格洛斯抿着嘴笑着,尽管他心里恨死了面前这位女记者。这盘录像带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常常都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欣赏自己当时拍下的这段录像。
台词是他事先写好然后再照着念的。共同的情景是他们用。。。。。。快门按钮做的。
那句“像你这样的男人……”这句话是格洛斯自己设计出来的,卡伦乐意念出来,他当时明确地告诉她:一定要听起来像是你一生中从来没有这样被爱过。
他知道,这个要求对她来说并不难,因为他实际上确实是她所遇到的最好的情人。然而,卡伦•塞勒绝对不是给他带来如此幸福的第一人。
该死的,是的,他感到十分自豪,可以引以为豪。尽管他已经55岁了,仍堪称是一个明星级的情人,尤其是年轻女人完全被他的魅力所迷倒,当然了,因为他除了拥有男子汉的气质,还能给她们提供其他年轻男子所不能提供的东西——金钱、奢侈、保险、安全。
是的,他想要多少女人就可以得到多少女人。他连小指头都不用动一下,成群的美女就会蜂拥而至,无论是富家子女还是那些事业有成、政绩辉煌的男人们的 妻子。
每次去参加舞会、招待会一类的社交场合,摩根•杰佛逊•格洛斯都收获颇丰,身为参议员,身份显赫,他的出现总会使主人感到无比荣幸,蓬荜生辉。只要有他出现,蒙大拿的政府官员都会被抢去风头。
他直盯盯地打量着录像里赤身裸体的女记者卡伦•塞勒。这盘录像带是他们在他的私人牧场的大露台上露天拍摄的。
在画面上,他端着两大杯鸡尾酒,坐在盘腿而作的卡伦身边。
他看上去长得很帅气,很酷。
一个男人的形象。
他就是这种人。
他曾经不止一次听见,各个年龄段的女人在他背后发出这种赞赏他的感叹。
他身高一米八十,身材魁梧,健壮,和30年前几无二致。在录像画面中,他只穿了一件百慕大花衬衣,他的皮肤比小情人的晒得还要黑,身上健壮的肌肉清晰可见。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任何赘肉,也没有任何一条皱纹。
他的灰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与他那短平的头发相呼应。除了银灰色的鬓角和几个很细的灰色头发,他的头发还是像以前一样乌黑发亮。
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儿瑕疵。
他的有半边脸肌肉僵硬,但不是一般人中风之后经常留下的后遗症那样,而是十年前在一次骑马时不幸从马上摔下来,造成右半边脸肌肉坏死。他请了全美国最好的外壳整形医生为他做了整形手术。手术十分成功,从外表基本看不出来。遗憾的是,面部神经病没有完全恢复,因此看上去显得毫无表情。
他恢复得非常好,脸上的伤疤也几乎看不见。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和他挨得很近的女士,仔细观察他的时候,还是可以看出一点儿痕迹的。
当他从马上摔下做完手术的时候,还是华盛顿特区的参议员,因此,华盛顿的媒体记者们当时给他起了一个绰号:铁面人。
不过,他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其中带有体现他最重要的性格的东西。
铁一般的坚硬。
鉴定不屈的权力。
身体的力量。
精神上的优势。
区区一个小记者企图给他制造麻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他和卡伦一起拍摄这段录像的时候,他还坚信,卡伦也像其他所有女人一样被他所引诱。他是在一次党会上认识她的。后来,他明白,事情的发展完全恰恰相反,她和他搭讪,接近,动手,她施展出女人的所有魅力,探出了他的帝国的秘密计划。她就像是敌方的间谍一样打入了他的帝国内部。
不过,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不过,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
参议员关掉录像机和电视,把腿从皮椅上拿下来,站在窗前,望着他的帝国。他太阳的位置就能判断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只有在要知道确切的时间的时候才回去看表。现在是蒙大拿时间下午5点,在纽约已经是晚上7点了。少校该来电话了。参议员刚想到这里,他期待的电话就来了。
他最喜欢的音乐铃声响起来了。
《天边的鬼师》。
他把这首歌曲当作他的私人的固定的电话铃声。每当他听见这个旋律,就好像看见Custer将军和他的骑兵部队在蒙大拿上空的云中骑行。
他从桌子上拿起电话。
“我就知道你该来电话了,洛克。”对方还未说话,他就抢先说道。
“嘿!”他最亲近、信任的人洛克•多诺吃惊地问道,“你是不是装了千里眼?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哈哈,我刚用我的意念给你发了一个指令,让你给我打电话。”
“是吗?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我完全是自己支配自己。”
“你们的研究进行得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多诺说。
“什么意思?”莫根••杰佛逊•格洛斯嘟哝道,“你别跟个政治家似的和我绕圈子。这一套我早就玩够了。我的问题是:你们搞到资料了吗?我只要你回答搞到了还是没有搞到。不要向我解释原因,也不要和我说什么困难。”
“莫根,我和你说,事情比不像你想象的……”
“搞到了还是没有搞到?!”格洛斯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多诺说,“但是已经……”
“为什么没有?”格洛斯大声质问。
多诺的声音一下子低了很多。
“我们一直在尽力而为,莫根。我向你保证,我们很快就要达到目的了,但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没有想到……”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咱们的谈话不会被偷听吧?”
格洛斯干笑了几声。
“否则的话,我会这么公开地和你谈论机密问题。洛克,作为前任参议员,我还一直处于蒙大拿的二级保护之下。我绝对保证,牧场绝对不会被外界所窃听。联邦调查局的人每个季度都要来一次,对牧场进行彻底的检查。”
“从华盛顿来?”多诺吃惊地问。
“当然了。”格洛斯说,“赫勒纳尽管是蒙大拿的首府,但毕竟与其他地方相比也只是一个小城市。联邦调查局在这里只设有一个小的分部,真正的专家在华盛顿的联邦调查局总部里。”
“那为什么我在牧场里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
“因为我只允许他们对农场的主楼进行检查,其它地反复允许他们随便走动。”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以避免再发生卡伦•塞勒斯偷偷潜入这种事情发生。”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格洛斯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是说,是因为我过于放松警惕造成的吗?”
“不是,不是。”多诺说。
“好了,言归正传。你刚才说你们没有想到什么?”
“我们所有人——”罗克•多诺回答说,“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塞勒斯死活不愿交出她手里的东西。”
“可能她知道——”格洛斯说,“她说不说结果都是一样——死路一条。”
“是的,我想她是知道的。”多诺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早知道会是这样,我们从一开始就应该把她干掉。”
“好了,罗克。”格洛斯说,“我在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你再完不成任务的话,你知道等待你的会是什么结果。”
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罗克•多诺知道,如果他在三天之内再完不成任务的话,他就会失去他的工作,甚至会丧命。
多诺对此了解得十分清楚,因为参议员的工资名单上的保密人员是不可以随意辞职的,绝对不可以。这个终身的职位有很多优点,但也要为其付出相应的代价。很多人都对他的职位虎视眈眈,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们会不惜采用一切手段置他于死地。
多诺对这一点确信无疑。
尽管他内心认为,所有这一切祸端都是因为参议员在外面沾花惹草惹出的麻烦所造成的,但他还是敢怒不敢言,他绝对不敢去得罪参议员。
卡伦•塞勒最初肯定只是相对社会上盛传的谣言调查一下是否属实,社会上有关这位非常富有的前参议员的传说很多很多。
他的丑恶行径被发现、揭露,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一看见美丽漂亮的女记者卡伦•塞勒就有些忘乎所以,总想千方百计把她搞到手,但却由于自己的疏忽,使自己的恶行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他过分地相信了卡伦,确信她会放弃工作永远地留在他的身边,以后有朝一日,一旦他的规划可以公之于众,她就可以作为他的发言人,或者当他的公关经理,反正就是这类的工作。
但是,她却欺骗了他。
不过,她现在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卡伦•塞勒斯已经死了,她的事也算有了一个了断。多诺和他的手下将会出色地完成剩下的任务。这是毋庸置疑的。
莫根•杰佛逊站在窗前,远远地望着他的牧场,心跳不禁加快。
他的牧场的边界已经用肉眼望不到头,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兴奋。不久的将来,他的权力也将会无限扩张,没有边际,他的统治国家和人类的权力。
第三章
“你了解女人吗?”弗兰克•迈辛纳问他的搭档。他满怀希望地从侧面打量着吉米,好像他能解释人类最后的谜团一样。
“连她们自己都不了解。”詹姆斯•德拉尼笑着回答说。
弗兰克•迈辛纳撇了撇嘴。
“我不是在开玩笑。”他说。
“我也没有在开玩笑呀。”
“可是我觉得你是在取笑我。”
这两名警察坐在迪安娜•图纳家门口的走廊里的折叠椅上,他们所处的位置可以观察到迪安娜的家门、电梯以及两侧的走廊。
“我是认真的。”詹姆斯•德拉尼说。他长着满头黑发。他转向迪安娜家的房门,问道,“她前夫进去又多长时间了?”
弗兰克•迈辛纳看了一眼手表。
“我估计,差不多45分钟了。”
“你觉得正常吗?我是说,他们为什么要离婚?我告诉你吧,弗兰克,这种女人……”他又向迪安娜家的房门看了一眼,“这种女人只想证明,她还一直控制着他。”
“你是说,他们正在……”
“肯定是的。”
弗兰克•迈辛纳耸了耸肩膀。
“他们可能正在商量女儿的未来。”
“那两分钟就够了。”詹姆斯•德拉尼作了个鬼脸。
“剩下的时间当然要充分利用,好好温存一番了。”
两个人对笑了一下。
“我和露易丝无论如何是不会离婚的。”过了一会儿,弗兰克说道,“我们互相保证过,要尽量为此努力。”
詹姆斯皱了一下眉头。
“努力?努力什么?”
“互相理解对方呀。这样才能避免产生矛盾。”
电梯铃响了,打断了两个警察的对话。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徐徐打开的电梯门。
两名身穿警服的纽约警察局警察走出电梯,其中一个长得又高又大,膀大腰圆,另一个则比他矮一头还多,但却长得很结实。
两名警察向弗兰克•迈辛纳和詹姆斯•德拉尼走过来。矮个子警察长着一副印地安人的脸,他从警服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雪茄烟,塞进嘴里,然后又到右侧外兜里去摸打火机。
“嘿,同行!”德拉尼大声说,“你们走错了地方,这里可不是哈瓦那雪茄爱好者俱乐部。”
“在这里吸烟是要罚款的。”弗兰克•迈辛纳补充说。
矮个子警察从嘴里抽出那个像是雪茄烟的东西,把那个像是打火机的东西装在烟嘴上,快速地把雪茄烟抽成了一根半米多长的管,然后又放在嘴里边。
就听见一声很轻很尖的“丝丝”声。
弗兰克觉得脖子上好像有一只苍蝇,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脖子,大吃一惊。他觉得抓在手里的东西像是一只大黄蜂。
吉米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该死的,怎么了……”
但这时小个子警察已经又在雪茄烟烟嘴上装上了“子弹”。他的动作很小,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吉米觉得喉结的地方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火辣辣地疼痛。他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他的搭档蜷缩着身子,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
与此同时,他也失去了知觉。
“我们现在离开联邦广场,前往市中心莱星顿大街。完毕。”菲尔报告完,关上对讲机,靠在椅子上,把目光转向我,看着我开车。
此时,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所以走起来还比较顺畅。我知道,此时菲尔的脑子里正在考虑近来发生的一系列案件。
新闻是一种事------
“也许卡伦•塞勒雇一名私人保镖就不会出这种事了。”我说。
“他们报社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给她配备保镖。”菲尔说,“报社老板为了报纸的发行量,只顾派手下记者去采写一些揭露黑社会的文章以吸引广大读者,却不去顾及记者们的生命安全。”
“但也可能是卡伦自己不要保镖的。”我说。
“嗯。”菲尔含糊地说,“可是……”
他停下不说了,可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卡伦斯德非常惨几个匪徒对她进行了粗暴的殴打。菲尔的意思是,卡伦当时即使有保镖也难以抵挡住几个身材魁梧的匪徒的攻击。
女记者卡伦•塞勒到底怎么得罪了犯罪集团,使得他们如此残暴、如此猖狂。犯罪分子也一定知道,杀死一个媒体的记者会在社会上引起极大的公愤,警方也会竭尽全力缉拿凶手的。
我又向前行驶了一段,然后右拐,驶进了休斯敦东大街。
局长打来了电话。
“SRD给我们送来了在苏里万停车场死的那个人的情况。”海先生在电话里说。
“就是从房顶上掉下来的那个人。”菲尔推断说。
“他的名字叫弗兰克•克鲁皮克,塞尔维亚人,拥有美国国籍。这个人在南美洲当过雇佣兵,曾经为联邦调查局工作过,所以他的指纹和履历会登记在册。但他已经八年没有为联邦调查局工作了,这么多年他们之间也一直没有什么联系。”
“能不能查一下,他最近这几年一直在干什么?”
“我问过了,”海先生说,“但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他的同伙在苏里万公司的现场留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菲尔问。
“没有。警方只找到一些空弹壳。”海先生回答说,“我们甚至连匪徒坐什么车逃走的都没有查清。调查结果,出租公司里除了瓦苏•纳仁以外,没有任何人与犯罪集团有关系。苏里万公司的人员对瓦苏•纳仁参加犯罪集团的事一无所知。我们还去找了他的老婆,他对此事也一无所知。”
“好的,局长。”菲尔说,“我们现在去德尔纳•图尔纳家,有什么情况马上向您汇报。”
“你要明白,”安德烈•图尔纳说,“你要改掉自己的名字。”
他把额头前的淡黄色头发捋到一边。
安德烈•图尔纳和他的前妻面对面地坐在餐桌边。尽管迪安娜被说服,倒了一杯安德烈带来的红酒,但她有意选择了餐桌边的朴实的气氛。如果他喝得酩酊大醉,肯定又会滔滔不绝地说起过去的事情,死气白赖地纠缠她,非要和她同居。但是她没有想到,这次他却提出了别的要求,要求她改名字。
她吃惊地望着他,不知所措。
他额头上的头发又掉下来。以前,每当他不时地将头发捋上去,而头发总是不情愿地掉下来,她总是觉得很有意思。而此时此刻,她却没有了往日的心情,甚至产生了一种厌恶感。
她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改变,只是……只是回到以前的样子。”
迪安娜怒火中烧。
“你想怎么样?”她咆哮着,“你把我看成什么了?一台电脑?想换掉就换掉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安德烈说,“如果我的比喻不恰当请你原谅。我并不想伤害你,我真的没有想这样。”
“那你想干什么?你说,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改用你以前的姓名。”
尽管迪安娜对安德烈的意图早就清楚,但当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禁有些吃惊。
“我没有这个义务。”她口气强硬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在同你商量。”
“为什么?”
他好像很为难,不停地转动着手里的酒杯。
“嗯,是这样……”她不敢看着迪安娜。“可能……不是现在……也许什么时候……会又有一个图尔纳夫人。”
“你有女朋友了?”迪安娜冷冰冰地说,“你要给杰西卡找一个后妈,是吗?”
“不是,不是!”安德烈否认说,抬起了头。“不是这样的!我还没有交女朋友,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只是……只是想先为此做好准备。”
“什么?!你让我该回娘家姓就是为了这个?!”
“是的。”
“休想!”
“迪安娜,我求求你!对你来讲,这不是什么难事,又不是让你去姓别的姓。你以前姓塞勒斯,而且用这个姓的时间要比用图尔纳的时间长得多。”
迪安娜不知所措地摇着头。
“安德,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人?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折磨我?我刚才不是喝你说了吗,卡伦被人杀害了。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呀?!”
“对不起。”安德烈咬着嘴唇说,“我以为……我的意思是和你谈一点儿别的事情可以使你分散一些精力,不再去想伤心的事情。”
“闭嘴!”迪安娜愤怒地说,“你看我现在处于多么糟糕的境地呀。卡伦被害死了,我也面临着生命危险。”她的生意哽咽了一下,又接着说,“你难道没有看见门外有两个警察随时在保护着我吗?”
“我当然看见了”安德烈加重语气回答说,“说真的,我真的没有想到让你改变姓氏这件事会对你带来这么大的打击。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又不是让你去姓别人的姓,而只是改回你以前的娘家姓——迪安娜•塞勒——这本来就是你的名字。”
“但是,我周围的人现在全斗习惯称呼我图纳夫人,我不想改。”
安德烈强忍着怒火。
“你知道吗?很多男人的前妻离婚后都改回她们的娘家姓。你不用今天就做出决定。我现在不和你谈这件事情了,等你安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然后……”
“不用,我用不着考虑!”迪安娜大声说。
门铃响了。
迪安娜站起身,慢慢走到门边,通过门镜向外张望。
外面站着一名警察,通过门镜只能看见他的头部和肩膀。
迪安娜拿起对讲机话筒。
“谁呀?”她问。
“是图纳夫人吗?”那名警察的声音很低沉,还有些沙哑。
“我是。”迪安娜回答。
“我是欧瑞丹警官,夫人,我和我的同事是来和麦辛纳和德兰警官换班的。”
“谢谢你们。”迪安娜说,“你们进来和杯咖啡吧?”
“谢谢,夫人。我们还要进去对你家进行一下安全检查,看看门窗是否安全。可以进去吗?”
“是的,当然了。请进。”
迪安娜挂上听筒,从里面解下安全链,打开了房门。
高个子警官 走上前,敬了一个礼,莫拉斯警官笑着冲迪安娜点点头。
“我来关门。”小个子警官莫拉斯说,“谢谢您请我们进来和咖啡。”
和高个子警察相比,他的声音又细又嫩。
莫拉斯在后边把门撞上。
迪安娜根在奥瑞丹警官后面走进客厅。
“啊,您有客人?”奥瑞丹往通向餐厅的走廊里看了一眼,然后转向迪安娜。“我想,我们前面值班的同事肯定已经对这位先生进行过安全检查了。”
安德烈从餐桌边站起身,没好气地说:
“我没有必要让人进行安全检查。我是图纳夫人的前夫,我叫安德烈•图纳。”
奥瑞丹警官用问询的目光看着迪安娜。
“是这样的。”蒂安娜说,“他是我的前夫。”
安德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你们是想……”
蒂安娜听见一声很低很低的“咝咝”声,就好像小个子警察在她身后发出的责备声。
她吃惊地发现,安德烈站在那里,光动嘴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他痛苦地用手去抓自己的脖子。
迪安娜看见安德烈衣领上方的脖子上边插着一个带羽毛的东西,看上去好像是一只飞虫蜇了他一下似的。
坦然,他的手松弛下来。
然后,他的身体向前倒下,上身扑在餐桌上,桌子上的酒杯被他压碎了,酒瓶到了,里面的半瓶红酒全洒了出来。
“安德烈”!蒂安娜冲到他的身边大声呼喊。
她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想扶他在椅子上坐下,但安德烈太重了,倒在了地上。
迪安娜站起身,瞪着愤怒的双眼看着面前的两个警察。
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高个子脸上挂着微笑,向迪安娜走过去。
小个子则把手里的一支吹管似的东西收起来,放进口袋里。
这时,在卧室的灯光下,迪安娜才看清楚,小个子长着一副印第安人的脸庞。
“你们不是警察!”迪安娜大喊。
两个男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迪安娜飞快地冲到墙角,从一个柜子上取下正在充电的手机,背对这两个男人飞快地拨着最后一次存进去的电话号码。
此时此刻,她觉得电话接通的特别慢。
两个男人慢慢地向她靠近。
“快接电话!”她的心中暗暗祈祷着,“快!快呀!”
“杰瑞!”她冲着电话大喊,“杰西卡!”
两只大手伸过来,一只把她拿手机的手使劲地拿下来,另一只手抢过手机,使劲地摔在地上。
小个子使劲地踩踏着地上的手机,手机顿时变得粉碎。
“杰瑞是谁?”高个子问,“快说!小心吃苦头!”
“我的朋友。”迪安娜说,“杰瑞是我的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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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8/2008 -
05/16/2008rangang给丁丁留言:你好,我是友成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我们已经组织了超过了2000万元的救援物资,同时为赴前方救援医护人员提供意外保险等。目前我们已经有同事在灾区成立了救助指挥小组。据了解的情况,灾区难民的情况非常恶劣,急需有组织的后续救援。我们目前正在安排建设灾民营。但是,我们(不仅仅使我们,政府各部门也需要)现在急需国外总结的相关的经验总结。我们找到一个很好的网站,是印度的有关NGO就2004年海啸灾后救助的经验总结(http://tsunami2004.net/)。我们特别需要有关难民紧急安置、难民营管理、物资配送管理、后续资金支持、志愿者组织等等的相关经验。我们想与你们取得联系,想通过你们组织大家将有价值的经验迅速地翻译过来,给切实有效的后续救援工作提供支持。你觉得如何呢?马万里 友成企业家扶贫基金会

